三角公園 @ Guadalupe River Park

by MT

瓜達魯普河川公園是聖荷西市內三英哩長的帶狀公園。不過與其說是帶狀公園,不如說是河流沿岸的點狀切入,打帶跑的游擊策略。這一段河道和87號高速公路幾乎完全重疊,可以想見河川地對於公共建設土地徵收十分便利,一般的做法應該是整個填起來,蓋個地下涵管把河流埋在地底。聖荷西市政府有魄力讓河流見天(詳情待查),整個三英哩長的河道變成河濱公園兼蓄洪滯流的功能,接到這個設計案的設計師真是卯死。不過George Hargreaves也沒有令人失望,這應該算是他奠定個人地位的大型傑作。目前為止還沒有全線探堪過,但是基本上河道的兩側都以蛇籠穩固河岸,有適當的地方再放一些著陸點landing,有的是階梯形植栽槽,有些是人走的階梯,有些比較特殊的就像這三角公園。

這個《三角公園》位於兒童探索博物館Children’s Discovery Museum的外側的小角落。Children’s Discovery Museum所在地正是瓜達魯普河川公園的南端起點(感謝我兒子帶我到這裡來呀)。「三角公園」讓我聯想到國內某份文化研究月報的名稱。不過與其說這是個公園,不如說是個構造物。從上方看是兩道矮牆夾成一個三角平台,裡邊右側是一顆大樹,左側是Tony Ridder的紀念碑,銅鑄的兩雙大鞋子。順著樓梯走下去才發現原來平台是三角柱的頂面,三角柱的姿態突出「入侵」河川,兩邊的擋土牆至少有五公尺高。走到底是另一個小小的三角形平台,往回看的時候正對著角柱的尖端,有點詭異。有點像是同時看著鏡子的兩側,一邊是鏡像,一邊是實像,而鏡子本身也是歪斜的。Laurie Olin曾經在1988年以超現實主義的角度來詮釋Hargreaves的Harlequin Plaza,1988年正好也是瓜達魯普河川公園開始設計的時間。雜誌上看到Hargreaves作品的一般印象是他常用彎曲的流線型,但是這顯然是個誤解。這個三角柱讓我想到路康的British Art Museum那種幾何的神聖性質,但又多了一點不安與詭侷。垂直土方的側向推力很大,我猜這兩道牆比外表看起來還要厚許多,加上河流邊緣的三角平台不大,整個人很像被無形的力量往下推。這種不安定感就像是城市入侵河流的一種敘事,整個地方染上一份文學氣質,這個河流邊上的點狀著陸也就成了一首詩。

照相的時候發現這種幾何完型的一貫特色:和路康的設計一樣,因為設計師的尺度抓得很好,相機根本無法捕捉量體和身體互動的現場感。一個原因是,相機鏡頭根本無法容納整個幾何型,如果用廣角線條就會扭曲,用50mm的標準鏡頭大概只拍得到磚頭。這個三角公園更極端--除非你站在河中間,否則根本無法把整個結構拍進去。這時候畫圖就派上用場了。我走出三角平台,站在河邊的倒木上自己畫了一幅想像的全景。這樣畫出來的圖的性質必較接近schema或是diagram,而不是素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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